,只要不过悬崖或者独木桥,问题应该不大。
回到木屋,点起煤气,一个多小时后,五双山寨版的雪鞋做好了。我们又一起去了一次阁楼,因为那里有一个拖把,拆下拖把上的布条,就有了雪鞋的鞋带。
煤气点燃发出的暗光下,谷伊扬看着厨房台子上一字并排五双雪鞋,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好像是这两天来头一次见他露出笑容。他说:“好了,大家就在沙发上睡一下吧,现在就等天亮了。”
谷伊扬又把刚才捡来的一些枯枝烤干了,放在一个不锈钢锅里,点了一小丛篝火。小屋刹那间多了一份难得的温馨。
l形的大沙发,都躺下睡肯定没有足够的位子,但可以让我们五个人从容坐下。简自远缩在一角,很快发出了鼾声。黎韵枝紧靠在谷伊扬身边,枕在他肩头。欣宜蜷在我身边,闭一会儿眼睛,却又立刻睁得老大,仿佛被什么突如其来的噩梦惊醒,然后问我:“你怎么还不睡?”
我呷了口水说:“大概是昨天睡了一天一夜,不困,头痛得也厉害,想睡也睡不着。你怎么睡得这么不踏实?”
“能踏实吗?想到他……他躺在阁楼上,想到成露……她不知道在哪里游荡。是她杀的罗立凡,对不对?是成露杀的?只有她最想杀罗立凡,对不对?我听到过他们吵架,冤家一样。”
我握起欣宜的手,柔声说:“你别去多想了,我其实脑子里一团迷糊,没有这个能力猜到谁是凶手。说不定到头来,他真是自杀的呢。说不定,他真是对成露有一份挚爱,见她失踪了,一下乱了方寸轻生呢。”
欣宜显然没有被说服,喃喃说:“是她,我觉得肯定是她。只有她最想杀罗立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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