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玩儿,明儿个我再来接你们。”万小雷又在谷伊扬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
等开始玩起雪来,我才发现,原来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份精心呵护保留的童真。当时雪下得反而比中午小了一些,有点像黎明前的黑暗或者暴风雨前的平静,总之是绝佳的玩雪机会。新鲜的、松软的、干爽的雪,被团成一个个雪球,砸向那一个个令人欣赏、鄙夷、痛恨、牵挂、猜忌、怜爱的人。
摆脱了我心目中阳光形象、一直郁郁寡欢的谷伊扬似乎又回到了大学里那副敏捷霸道的模样,上蹿下跳,扔出来的雪球都是被各种“肌”狠狠挤过的,砸得人生疼;老气横秋的罗立凡似乎返老还童了,显示了出人意料的“身手”,矫健的程度居然绝不在谷伊扬之下;成露仿佛是林妹妹从红楼梦里清醒过来,把眼泪和小性子都抛开埋在了雪中,竟发出了大声欢笑;在那短暂的一个小时里,我的头痛也暂时消失了。我真希望那段清醒欢愉的时光能够被无限延长,现在想起来,那是这一次旅行“度假”中最快乐的时段。
当我打到胳膊有点酸的时候,成露过来拉起了我的手说:“走,暴力发泄结束,咱们做些建设性的活动,垒雪人儿吧。”
我笑说好:“记不记得那年你到我们家过年,也一起堆雪人来着,直夸我们那里的雪比江京的好。看看这雪,我才被震撼了呢。”
成露说:“怎么不记得!”她叹了口气,一丝忧伤又锁眉头,“真希望回到小时候,只需要傻玩儿,哪怕考试啊,升学压力什么的,也比现在这种日子好过。”
我们开始在地上滚雪球,我说:“其实,令人不高兴的事儿很多,但都是外因,快乐不快乐,自己还是能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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