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侧就是欣宜。有时候我真不明白,欣宜这么出色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去趟这池“浑水”,大概一见钟情就是那么不可理喻吧。
回到木屋,在我和欣宜的客房里,当灯光暗下,当我在隐隐头痛中昏昏欲睡时,邻床上的欣宜突然问我:“你对谷伊扬,还剩多少感情?”
我立刻淡去了睡意,说:“你怎么知道了?是谁转发的消息?”
欣宜咯咯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嘛。”
“我好像真的罪行深重。你问这个干吗?”我猜,十有八九是简自远说出来的,只有他会那么无聊。那么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说不定是从谷伊扬那里直接听来的,他们毕竟是同事,甚至可能在办公室看到过照片。
“你真看不出来啊?”欣宜说,“我以为我这点小念头,早就是司马昭之心了。你们之间要是真的撇清了,我可就不客气了。”别说,这还真符合欣宜这个雪上飞的个性。
我说:“我已经摆脱他的折磨了,你前仆后继吧……哦,差点忘了,明天早上,我还要向你介绍一下黎韵枝小姐,据说她是谷伊扬的女朋友,你们可以友好协商,或者比武招亲,比谁滑雪滑得快……。”
欣宜又是咯咯一笑,“你这人真逗。我是说真的。我比较喜欢有男人味儿的……”
“那我向你隆重推荐同样来自京城的简公公,他一张开嘴就特别有味儿。”我索性损人到底。
欣宜笑停后问:“你真的不在乎,我要是向谷伊扬抛俩媚眼儿?”
“我和他真的浮云了。”我不知该怎么说。
“我知道,听说你和一个叫秦淮的作家好上了,对不对?”欣宜问,“不是我爱八卦,这可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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