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小雷笑着说,你这家伙一听就像是公务员。
相比昨天,木屋看上去一尘不染,看来简自远的确是服务员做好本职工作的最大障碍。厨房的一方托盘上,充实着袋泡茶和速溶咖啡。万小雷说,如果明天下雪,只要不是那种世界末日般的强暴风雪,缆车会照常运行,雪地车也随时可以提供服务,不用太担心。他走了以后,我习惯性地泡上一杯热茶,茶到嘴边,头又隐隐痛起来。一个声音在脑子里说,喝下去吧,就不会头痛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茶水倒了,换上白开水。我对同伴们说,保险点,还是到雪场的超市里多买点食物储备着。或者,是不是要考虑提前离开木屋,搬到山下普通的旅馆?众人都不置可否,反而用奇怪眼光看着我,好像我刚说了一句离题万里的话。
后来才知道,我一心顾虑着可能要来的大雪,自说自话,没听见黎韵枝在我之前刚说了几句石破天惊的话:“我昨晚没睡好……我一直习惯一个人睡的,所以希望能和那兰姐换一下房间,那兰姐和欣宜姐合住。不好意思,这个要求好像有些过分。”
欣宜发现我没有听见这番话,替黎韵枝重复了一遍,加了一句评论压在嗓子眼儿里:“是够过分的,还算有自知之明。”我迟疑了一下,抬眼看欣宜,你说呢?欣宜微微点头。我说:好吧。
简自远问黎韵枝:“你说你一直习惯一个人睡,以后结了婚怎么办?可有点亏待我们谷老弟哦?”
我在客厅里的一点零星笑声中走进自己的客房,开始收拾行李。好在行李不多,不久也就收好了。
门忽然被推开。我一惊,回头看见简自远涎着脸走进来。
“你敲门了吗?”我没好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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