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但此刻,和吹来的暖风一样,是万般的柔情毕露。
我轻轻一叹,想说的话,只好都留给陶子了。
谷伊扬将我紧紧搂住,可恶的、清新的、雄性的味道,我难以自持。
而就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把已经打算好留给陶子的话,又打捞了回来。
这就是我。你们可以说我感情不够奔放热烈,你们可以叹我总是让理智操纵情感,你们可以嫌我不会爱得死去活来……相信我,我已经体会过,什么是死去活来。
当全世界那个最爱你的人,突然被凶残地杀害,那种失去一切的感觉,才叫死去活来。
我轻轻在他耳边说:“你这就要去北京了,说吧,是什么打算。”
谷伊扬笑道:“忘了给你买口香糖了。”
我故意逗他:“我的口臭有那么严重吗?”
“好把你的嘴粘上,叫你问不出这个世纪难题。”谢天谢地,认为这是难题的不止我一个。
“既然是难题,我们两个臭皮匠要一起攻关。”我仰起头,直视他的双眼。
谷伊扬又将我拉近,脸贴着我的发鬓,轻声但坚定地说:“不知道,这算不算个承诺,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这个听起来,在我的字典里,就算是承诺了。
“……的、小、仓、鼠。”谷伊扬对自己的恶搞很有信心地笑了。小仓鼠是我去年生日时他送我的礼物。
我一拳击在他的腹肌上,又在他的胸大肌和胳膊上的这个肌那个肌上捶了无数下,他总算笑着呛着说:“等我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再这样打,就算家暴了!”
这句话,算不算承诺?
谷伊扬七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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