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寻找哭诉的对象。山间没有任何手机信号,电话都是靠有线的。
头痛。
“那兰,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成露走上来扶住我。原来,不知不觉中,我竟已经用手撑住墙,仿佛随时会摔倒。
“没……没事,就是头还是有些痛,大概昨晚听了一宿的狂风嚎叫,没睡安稳。”我喃喃解释着,不祥之感越来越重。
这次轮到成露安慰我了:“没事的,我也想离开这里,但看来是走不了了,现在,电话线也断了,一定是暴风雪害的……至少,还有电。”
就在这一刻,头顶上的灯闪了几下,灭了。
2.姻斩
成露是我的表姐,大学毕业后分配在北京。成露有个比她年长十二岁的哥哥,叫成泉。
表哥成泉和他父母,我的大舅和舅妈,是我在江京的唯一“靠山”,唯一的亲友团。据说成泉自幼顽劣异常,过了十岁,非但没有起色,反而变本加厉,已近中年的大舅和舅妈无奈之下,又“试”了一回,竟然如愿以偿,生下了一个娇滴滴、粉妆玉琢般的小女儿。据成泉“揭发”,成露从小乖巧伶俐,被视如珍宝,宠爱无双;加上先天体弱,更引人怜爱,妹兄两人所受待遇,是公主和乞丐的差距。
夸张!大舅和舅妈当然矢口否认。
孩子受娇宠成了习惯,多少会映射到日后的人生轨迹。成露从小长大,一路和风细雨,
直到恋爱的季节,才真正开始让大舅和舅妈发愁:正因为成露是按照公主的规格被养大的,她寻找恋人,也是按照王子的级别来审核。
结果可想而知。
无数次良缘未促和无数升眼泪抛洒后,成露已经过了二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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