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曾经的明如秋月灵动如珠,这时却只是深深地埋葬着怨怒和不甘,皇帝冷冷道:“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朕为什么要处置思景,朕何尝不知这是太子和思景两派相争的结果,可是,太子争,是为了保住他的地位,思景去争,是为了侵占别人的东西!”
“皇上是指太子之位吗?”她终于爆发了,低吼道,“思治是天生的太子吗?不是,若论长幼,思景是长子,就算论嫡庶,沈皇后这个皇后之位也是皇上册封没多久的,当初她做贤妃的时候,臣妾的位份还在她之上呢!”
皇帝肃容不改,“不论长幼,也不论嫡庶,就凭思景为了夺嫡竟与罗兹人勾结起来,妄图用大梁的利益换取罗兹人的支持,换取太子之位,他就不会成为一个明君,罗兹可汗是个有远见的人哪!他知道朕在位时罗兹是动不了大梁一丝一毫了,就想帮助一个心无成算的皇子当上皇帝,你想过没有,待朕百年之后,如果真的将大梁的万里河山交到思景手里,会是个什么情形?”
蒋采女愣住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及太子,可多少年来她就是不愿承认这一点,凭什么,论美貌论心计,沈皇后哪一点及得上她,可是为什么她的儿子要比自己的儿子强?
蒋采女千般仇万般恨,皆化作一股无名之火,她攥紧拳头,恨恨地用枯瘦的手指捶打坚硬的金砖地,想要在地上凿出一个坑来,可是金砖盈盈若水,却是岿然不动。
皇帝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思景在宗人府的日子不会很难过,只是朕不会再放他出来了,朕不能再让夺嫡之争破坏朝廷安定,朕会给思治留下一个清平盛世!”
蒋采女已经听不见了,她的耳朵里,满满的都是那一年的落英缤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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