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叼着一个,手里拿着两个,想送出去也给他爹和娘吃的时候,却在院子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他们,就那么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甚至来不及和他——告别。
感到怀里的人在挣脱时,涂煜的思绪方从泛黄的往昔画卷中跳跃出。他松开她,一边用指腹揩拭她的泪水一边问:“怎么了?”
谭蜜有些发急,双手颤抖着去捉住他血越流越旺的手,一遍遍重复着同样的话:“你的手,你的手……”
——
给他包扎的时候,她异常得小心。
从茶壶里,谭蜜倒出一杯温热的清水,用干净的布子沾着,谨小细微地为他把血污擦下去。过程中,他的齿间一旦有极细微的吟声渗出,她即会停下,轻轻在他手伤上吹两下,才继续擦。
细致而周密地在伤口上撒下一层薄薄的黄色粉末,谭蜜为涂煜缠上了布条……
门口突然响起一阵笑声,竟是屠风:“当家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们儿了!前年你流血流的被褥都浸透了,也没见你让人这么包扎过!”
因谭蜜是背对门口的,故她前面衣服的凌乱,屠风并不曾看到。
涂煜见有人进来,抽出了手,先迅速将谭蜜身上披着的自己衣服裹紧,随即不假思索地抄起谭蜜身前的茶杯,朝屠风扔了过去,怒骂:“滚出去!”口气里没有半点看玩笑的口气,
屠风灵敏地闪躲开,怏怏道:“哎哟,当家的,怎么发这么大火!是你门口当值的人,听见动静,把我叫……”
“我叫你出去!你耳朵是聋了不成?”
屠风好心过来查看,不料却撞了一鼻子。
他连连退后着道:“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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