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不是让你报答。”只要一想到她曾身临险境,他的心简直都快炸开。
“当家的,你晓得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声音低下去,头也埋得更低,有眼泪滴在已经发白的干草上。
在等待她睡醒的时刻里,涂煜曾告诫自己——等谭蜜醒了,一定要好好训斥她一番。然而现下,在瞧见她这幅委屈的姿态后,他立时把持不住了。
他低下身子,捡了她的衣袍,抖开,绕着她的肩膀给她披上,手下移至前襟,轻轻拽着将她裹进自己怀里,半哄半责地道:“谭四小姐,你今年可及笄了?怎么动不动还哭鼻子?”
为何哭?
谭蜜自己都想不明白。已经很多次了,一旦面对他,她就总是会失常。不是说些稚气的话,就是情绪波动得异常剧烈。
……
涂煜的气还没全消,于是就这么一边抱着一边伏在她耳边,又念叨了谭蜜好几句,终于松开她。
——
自醒后,涂煜都在为梅曳凡的事跟她置气,故谭蜜一直没敢问他梅曳凡的事究竟如何了。现见他脸色稍微好转,她终于大着胆子,问人是不是已经抓到?
“让他跑了。不过梅曳凡中了咱们好多箭,不出意外的话,他活不长了。”出乎意料地,涂煜在提到这件事时,面色很是平淡。没有因为人跑了,而表现得失望,也没有因为敌人命不久矣,有任何悦色。
谭蜜“哦”了声,又问:“那金峰寨的人呢?”
涂煜摇摇头,口气无奈,“还不清楚,岳大哥捎了信回来,说他在尽量安抚大家的情绪,也在试图尽快找到田颂。”
找到田颂,事情就会好办得多。他是寨主的亲外甥,他说一句话,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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