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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坦洲的天气彻底暖和起来。谭蜜素来喜净,不过匪围里洗澡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是以为了避免总是出汗,她脱去了袄裙,换了一身轻薄的襦裙。没想到这一脱,竟害自己染了风寒。
这日清晨,阿苦发现谭蜜额头发烫,轻推了她半天,方才将谭蜜推醒。
阿苦担忧地望着她道:“谭蜜我看你这样,不如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帮你同庆姐说一声得了!”
谭蜜扯住她衣角,摇摇头,摇晃着坐了起来,“不用了,庆姐不是好说话的人。我还是去吧——”
“可你这样……你去了万一晕了怎么办。风寒可大可小啊!”
“没关系。”谭蜜冲她眨了眨眼,“我真的能坚持。况且庆姐只有在放饭前才到灶房来,是以她不在的时候,我都可以偷懒睡觉。”
“那好吧,你一定好好照顾自己。”阿苦丧着一张脸道:“如果不行可千万别硬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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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灶房,谭蜜就傻眼了。
五头新宰的猪摆在灶房的空地上。看这架势,估摸是要拾掇这些猪肉,做成腊肉。
有大活计要完成之时,庆姐一般都会临场监督她们,哪个偷懒哪个做得慢,她的小牛皮鞭就会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到这人的身上——
故当谭蜜在看到五头猪和手里已经握好皮鞭的庆姐时,心里升出一阵浓烈的不详感。
果真,她竟被庆姐分配去烫猪皮。
如果是被分配到褪猪毛,甚至剁碎猪肉,她或还可勉强支撑。然这烫猪肉却需要把猪先抬到一张布子上才可进行,她本身也没那么大的力气拖得动一头肥猪,何况她如今还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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