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了一小会儿,涂煜精神好像好了一点,当然这个“好”很有限,不过终不再把谭蜜当狗了……
“我……你……”涂煜眼睛里不见往时清明,朦胧而氤氲,“谭蜜?”他有些不可置信,声音浮软无力。
谭蜜“嗯”了声,扶着他坐起,让他三分之一身体靠在自己肩膀上,方把碗凑到他唇部。
这时的涂煜脑袋里好像塞了团棉花,他分辨不出她这是要干什么,他只是迷迷茫茫地顺从着她的要求。
然就着她的手喝了半口,腥咸味道一入口,涂煜立马错开了头,拒绝再饮。
“怎么不喝了?”谭蜜悬腕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汁液,不料却被他突然攫住了手腕,往被子里拉去。
谭蜜吓坏了,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拼命地就往外抽手,努力之际,身子失去了平衡,另只手端着的蛋液全都撒到了涂煜被子上!
她看涂煜始终不撒手,不由更慌,低下头,正想再次施展那招“铁牙神功”,哪知涂煜竟趁她靠近,从被子里抽出另只空着的手,轻而易举地揽住了她。
涂煜罪得人事不分,竟还似模似样地在她身上拍了下,语声柔软地附在她耳边咕哝了句——“别乱动——你手太凉了,我给你暖暖……”
酒后言行往往最能窥见人的真实一面。
这时,贴在涂煜胸口的谭蜜,觉得自己心弦好似被一根羽毛轻轻撩过,痒痒酥酥的,又酸涩又古怪。
不过这回,她倒是很听他的话。很久都没再动一下。
……
五更天,涂煜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唤醒,他睁开眼,立时发觉了伏在自己胸口睡着了的谭蜜。
她的手居然被自己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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