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
本是要逢场作戏,现在倒要闹成真的了。
梅曳凡边嘲笑自己居然在个小丫头面前定力尽失,边毫无犹豫地扣住对方的肩膀。他偏过头来,唇一点点接近着她仿若镶嵌着珠彩的莹润、小巧的唇瓣,不料却在到手前——感到她踩了自己一脚。
不见得有多么痛,但是对方这一脚却破坏了感觉,他倒喝一口凉气,恼怒地松开了她。
谭蜜像一只受到伤害的小动物一样回退到三步之外,警觉地看着梅曳凡。
“怎么,你不愿?”梅曳凡嘴角再次弯起,似在笑,但狭长双眼却渗出丝丝寒意。
觉察出对方的不喜,谭蜜下意识攥紧了掌心的瓷片碎茬,纵然手里结满薄茧,但手心的嫩肌到底经不起这一握,她吃痛地轻“嘶”了声后,人倒是清醒过来。
其实她有什么可怕的呢?对方若想对她用强,她顺从亦或反抗,结果还不是一样?那她倒还不如顺着自己心意来,起码心里舒坦!
梅曳凡似看出她的心思,长眉上挑,“有时候顺服会让你少吃苦,谭蜜,我以为你是懂这个道理的。”
谭蜜忽地扬起头,适才眼里乖觉全然不见,其内冷意堪比数九寒天又下了一场大雪,“当家的,请你自重!”
一天碰两回钉子,涂煜那厮在先,她又在后。梅曳凡这际脸上的笑彻底没了,他走近谭蜜,明明不高兴得厉害,偏还用那种惯用的揶揄口气问她:“吓到你了?”
谭蜜应不是,不应也不是,随着梅曳凡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靠近,她只觉得害怕,想要闪躲,她一步步地后退,直到退到墙角无地再退。
“谭蜜,我给你一次机会。”梅曳凡语气中带着施舍,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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