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蜜脚步顿住,瘦小身躯仅转过来半个,“还有什么事?三当家。”
涂煜不耐烦地主动绕到她身前,“谭家灭门之祸,尽管事前、事后我的确皆有参与,但当夜,我大半宿都带人死守在遥县官衙门前,就是后来离开也是……”他话到此处不知为何顿住,嘘了口气,再启口却不是接着上句话,“没错,我这双手上沾满鲜血,可你谭家人我没亲手动过一根汗毛。这一点,你或许不信,但是事实。”
他果然听见她和谭菱所说的话了!
谭蜜骇然,心跳突突跳地很急,尽管听谭菱说了那么多关于他的好话,她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对涂煜的防备之心。
为怕引起他的成见,她急忙为自己撇清道:“对不住,我和谭菱那么讲,是希望她能有起码的防范心,并非刻意针对三当家你。”
“你让谭菱防范的对象,不针对我,却也包括我,可对?”涂煜声音如清冽冷泉一样淌出,正中谭蜜下怀,看见她神色几变,他突然笑了,“不过你这样,我很满意。”
谭蜜睁大眼睛看着他,参不透他这又是何意。
涂煜道:“不轻易相信别人,不仅仅是教谭菱,希望你也能做到,尤其,不要轻易相信你院子里那个人。”他走近弯下腰,迫使她不得不正视他盛满柔软光泽的双目,“你不用急着信我,但你信不信,总有一天,你会信我。”
他这话虽如绕过令似的,但也不难听出他是在向自己示好。
谭蜜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忍不住向他求证:“那日可是三当家派人来说,鸣阑和柳蓉两位姑娘才给我送衣送食的?”
涂煜托腮,不承认也不否认,“那件事我做得尚有不周全之处。”他语气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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