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蜜只能乐观地安慰自己,听不到也好,这样至少比听到其内传出五妹凄厉的惨叫声要好。
她谎称自己累了。
松夜只好悻悻地送谭蜜回她住的那间小屋。到了屋门前,简要交待了一些明天事项后,松夜便离开了。
进屋后,谭蜜从自己行囊中取出一件墨色轻便的薄袄换上,然后吹熄油灯,轻手轻脚地出了梅曳凡的院子,借着月光向后廷最西的院落走去。
她人一走远,便有两个身影无声无息落在门前——
“二当家,我们真的不拦她?看着她去三当家那里……送死?”松夜望着漆黑巷道里行走里的单薄身影,眼里透出深深忧虑。
梅曳凡嘴角挂着一丝飘忽的笑意,徐徐道:“她不像个会不分时机提出请求的人,而她今日为了她那五妹居然求了我们两次。足见她很看重这个妹妹。松夜,你可知道?咬人的狗不叫,形同此理,这种不声不响的女人要不——不说不做,既然决定了那便是不可改变的事。”
松夜从谭蜜背影那里挪回目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梅曳凡。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自己主子这样评价一个女人。
“二当家的意思是我们拦也拦不住她?”
“不是。”
“那是……?”
“我们干嘛要拦她,嗯?”梅曳凡眼眸被夜雾所拢,流淌出难以捉摸的鬼祟与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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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跟着松夜过来的时候,谭蜜已经起了趁夜潜入涂煜的院子的心思。
能一次潜入固然是好,若不能,先瞧瞧周围环境也好。
前廷和后廷被一道高高的石门所间隔,这个时辰,若非得到允许,居于前廷的围楼的匪人是不会出现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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