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幽幽叹了口气,“有些女人心肠极硬,只顾自己,竟是不顾亲生孩儿。母亲 ,玉儿若带着媛姐儿回了咱家,虽说她委屈了些,媛姐儿却是得了正经出身。”
提起祁玉,孙氏板起脸,“她若带着媛姐儿回了咱家,还怎么做阳武侯夫人?这种伤风败俗、不顾礼法、眼里只有名和利的的女人,不提也罢。”
沈茉柔顺的应道:“是,母亲。”
第二天邓麒又去英国公府看女儿。到了府门口,青雀正跟着张祜从野外打猎回来,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满满都是汗。腰间跨着宝刀,背上背着宝弓,得意非凡。
“闺女,累不累?”等青雀下了马,邓麒心疼的俯□子,替她擦着汗。女孩儿家应该坐在家里吟吟诗作作画,舞刀弄枪的可算什么呢。
“不累。”青雀不以为意,“我是要打胜仗做将军的人,这点子苦累,吃的起。”
邓麒柔声哄她,“乖,咱不打仗,打仗是男人的事。”
青雀奇怪的看着他,“可是,我外祖父家没男人了呀,只有我一个!”
“有男人的时候,是男人打仗;可是男人全都不在了,怎么办?女孩儿就不能保家卫国了。”
大门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位年过六旬的老者。他身穿青布道袍,相貌清癯俊雅,翩然不群,定定看向小青雀。
小青雀的豪言壮语,他都听在耳中,心神激荡。
张祜感觉最敏锐,客气的迎上来,彬彬有礼的问好,“老先生贵姓大名?若不嫌弃,请到寒舍待茶。”
老者微微笑了笑,洒脱的拱拱手,“京西王堂敬。”
邓麒惊诧莫名的抬头看了过来,登时呆若木鸡。玉儿的外祖父!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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