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不将已经听到的任何东西告之华夏方面。”
菲斯德罗也跟着站起来道:“我也仅代表丹麦东印度公司申明退出此次会议……”
看着两人离开时的决绝,律德和埃克诺斯的脸色很难看,但好在此次会议的另一个主角法国东印度公司的代表兰斯还留在,这多少给两人一点安慰,于是律德说道:“这两位绅士日后一定会后悔的……”
对于新教同盟的破裂,身为天主教徒的法国人当然是乐见其成的,不过正如在三十年战争的表现一样,法国人显然更狡猾:“其实我跟两位绅士一样对空洞无物的声讨并不敢兴趣,我想了解的是,在华夏的压迫下,我们该如何应对?直接跟华夏开战吗?”
跟华夏开战?怎么可能!就算英法荷三国东印度公司联手起来,能调动的战舰及武装商船才有多少,顶了天也跟华夏两个水师的规模相等,如何是整个华夏的对手,而且华夏有主场之利,一旦船只战损了完全可以很快得到补充,而三国却要从欧洲万里遥遥的调动军舰过来,在西班牙王位战尚未最终结束的陷在,即不现实也不可能。
“我代表不列颠东印度公司认为必须在某处牵制住华夏,使其不能进一步扩大势力。”律德如是回应道。“这个地方我个人建议是缅甸,现任的缅甸东吁王是个野心勃勃的人,虽然不敢直接触怒华夏,但却可以利用其向暹罗发动进攻,华夏帝国不是在中南半岛有盟约吗?一场大战足以牵制华夏的注意力。”
“缅甸的地形注定了,其即便在暹罗失败,其本土也能得到保全。”埃克诺斯补充道。“中国历史上曾经有多次进攻缅甸失败的记录,而且战争必然派生出大量的需要,这一切足以弥补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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