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上差大人向朝廷进言,并非我等一意与朝廷为敌,实在是被那建奴攘挟。”面对只有绿袍的华夏使节,在华夏北伐之战中损失巨大的昭乌达盟及喀喇沁三旗的内扎萨克们蜷伏如羊。“还请上差大人能向朝廷转述各旗的不得已。”说话间,为首的盟长双手托起一份清单呈送到使节脚下。“这是昭乌达盟和卓索图盟上下的一点心意,还请大人接受。”
“好大的手笔,一百五十匹好马,三百两金子,还有十串东珠。”接过礼单的华夏使节看后大笑了起来。“只是各位旗主以为本官顶着风雪来到昭盟、卓盟就是为了这点东西嘛,可笑,可笑啊!”语气虽然平淡,但温暖如春的帐篷里顿时仿佛被罡风冻住一般变得死寂起来,只剩下蒙古人极其压抑的呼吸声。“两位卓云达根(盟长),昭盟和卓盟的办事大臣呢?”清廷在蒙古各盟都设两名办事大臣,其一是满人,其二才是蒙古人,华夏使臣当然是说的前者。“要真心归附,那就先把他交出了吧。”
“大人明鉴,”蒙古人用极度仓皇的声音回报道。“听说朝廷的兵进了承德,佛爷们也改了口,满人的办事大臣就已经逃走了。”
“逃走了?”华夏使臣笑了起来。“好啊,看起来你们彼此之间倒是互不信任呢?”
蒙古人不敢搭腔,华夏使臣接着笑了笑:“这样吧,现在多说什么都是空的,本官奉命遣返昭盟的被俘王公,人你们也接到了,朝廷的优待的旨意你们也看到了,你们且回去商量商量,商量好了,再来见本官吧,记住,本官只在赤峰待三天,过时不候……”
用不着三天,第二天一大早,一夜商议下来的蒙古人便又一个不拉的出现在华夏使节面前:“请上差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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