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麻英,讲到战马的饲料,郑克臧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天津的渔政情况如何?”
“天津没有渔政。”常继英如是回应道。“之前我军水师禁海,清廷片板不敢下水。”
郑克臧大笑:“没想到如今却是自食其果,麻卿,你立刻给北国水师传令,令其多捕捞鱼蟹输送一线和天津,鱼肉也是肉,腌鱼也是鱼,好歹能给部队改善口味,卖给那些食不厌精的满人也能让他们多掏些银子出来。”
麻英并不知道之前郑克臧跟常继英谈了什么,更对让满人掏银子有些不知所谓,但这并不妨碍他接受郑克臧的命令:“是,臣这就给北国水师下令。”
郑克臧喝住欲走的麻英:“麻卿,事情不急,你先陪朕走一走。”
常继英一听,知趣的退到远处,一时间,郑克臧和麻英周围除了遥遥守卫的几名侍卫以外没有了第二人:“麻卿,从二品水师提督降级来当这个正三品枢密院同佥,是不是觉得有些委屈了?不要说雷霆雨露具是君恩这等套话,朕想知道你真心所想。”
麻英根本没有思想准备,听郑克臧这么一问,不禁一滞,好在他也是多年方面大员做下来了,原非当初那个毛头小子,微微错愕之后,便俯身道:“臣最初也有些怨言,只是后来细想,才觉得是自己错误领会了圣上的意思。”
郑克臧含笑问道:“那你且说说,朕调你入枢密院是何等的意思?”
“如今枢密院里都是元勋宿将,对圣上自然是忠心耿耿的,只是枢密院使封大人也好、副使杨伯康、汤保意两位大人也罢,都不是水师出身,黄初旭黄大人也只知道内河水战,又如何能决胜大洋。”麻英如此推断道。“因此臣才是枢密院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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