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浪士武装,这些兵马与夏军正面交锋是绝无希望的,但搞几回游击作战倒也不是不可能的,而正木弘久的算盘正是打着这些浪士队、地头队的身上。
“本藩沿海地域广阔,自是无法分兵处处把守,但恰恰是如此,夏寇也无法全面封锁海疆,臣下的意思,还是组织奇兵队,趁着夏寇战船驻泊淡路港口之际,纵火焚之,即便不能消灭夏寇的主力,也要挫伤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道日本不是可以轻辱的,同时也能藉此震慑各藩,压迫他们服从本藩调度。”
“正木大人设想虽好,但与夏寇在海上争锋,江户海战的教训还不够嘛。”另一位家老久野信长显然不看好弘久的主张。“臣下以为,夏人取淡路无非是为了过冬,东国天寒地冻,夏人在此屯粮屯兵,一旦开春,自会直扑江户而去,此前我等只要死守和歌山城就是了,何必冒险与之交战,须知道战胜了不足以改变局面,若是战败了,却要动摇本藩上下士气。”
“即便夏寇占据淡路只是为了过冬,但又怎么肯定他们不会在期间对周边各藩进行攻击。”正木弘久摇了摇头。“一旦夏人要攻打各藩,本藩系幕府嫡流,自然是第一个攻击的对象,届时五百人守和歌山城也未必足用,各队更要收入城中,又如何给夏寇一个下马威。”
“这么一说,就更不能派兵奇袭了。”久野反驳道。“夏人原本未必会攻打纪州藩,但我们一旦出兵奇袭,夏寇不来也来了,届时你让本藩如何守备。”
“死守和歌山城恐怕是不可了。”德川吉宗听到这突然插嘴道。“本藩作为御三家之一,夏人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因此现在就做好夏人攻城,本藩未能守住和歌山城的打算。”吉宗命令道。“你
第38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