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份:“老大人您也别为难,潘甘镇守府并没有撤销,只是借着这个机会移镇到了万伦,彼处有两河汇聚,形势远比潘丹孤悬海外要更好。”
孙有劳听明白了,没错,移一个华夏内藩上陆有打破地方均势、造成大小土邦恐慌的可能,但移一个华夏军镇却是另一个概念,土邦主们只会认为是华夏进一步宣示宗主权力,因而即便有反弹也是相对轻微的。如此看来,平为栋此举倒是一箭双雕,不,是一石三鸟,不但安置了自己,还让土邦顺服,更在总督衙门甚至郑克臧眼里显示了处理危机的能力,不能不说其用心良苦,是个人才。
孙有劳于是冲着孙孝国一使眼色,故意唱黑脸的孙家二公子又开口了:“这潘甘岛和萨木伊岛加起来有没有一千二百里(新制)方圆啊,我看怎么这么小呢?”
平为栋把孙氏父子的互动尽收眼底,也不揭穿,手中随即下移:“两岛相加的确没有达到圣旨中规定的大小,因此学生跟凌牙门都护府那边商量了,那边答应把凌家卫岛拨出来交割给师范,只是这凌家卫岛隔着陆地在另一边,就怕师范管理不便呢。”
把一个孙国都总管治地分成两块,这固然是因为华夏对半岛内陆的掌握还不足造成的,但也不能否定其中有上层的暗示,要晓得,内藩终究有一天要改土归流的,因此不可能让其坐大,而孙国在内藩中面积最大,自然是第一个要削弱的对象。
孙有劳很是清楚其中的缘由,因此失神了片刻之后,忽然笑了起来:“正好,老夫有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一边一个倒也好安置,日后也不易为分家闹什么矛盾。”
孙有劳边说边抬起头:“朝光,虽然圣上安排老夫就国,但老夫年老体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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