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馨治把话说在前面,顿时堵住了各方的嘴,好半天后,安南的使臣回应道:“黄大人所言倒也不假,这火器成军之后是要年年操训的,开销的确惊人,只是裁减御营事关重大,非我等可以决断,裁不裁减,裁减多少,还得报知升龙由我国主裁定才是。”
越南使者附和道:“正是,正是,我等虽说全权使臣,但此事关系重大,非我等可以决断,还得飞报国中,让国主亲自裁断方可,还请黄大人宽恕时日。”
黄馨治还没说话,暹罗使臣站了起来:“安南、越南、真腊、占城俱在东方,或可以消减兵马,但我国面对缅甸节节进逼,实在是无削减兵力的可能。”
黄馨治想了想,提出一个新的建议:“若是暹罗在缅甸压迫下无法裁兵,那把东部兵马移至暹西各府如何?如此,安南、越南也好放下心来。”
这倒是一个办法,安南、越南的使臣齐齐赞同,毕竟两国不同意裁军有相当的原因是因为需要提防暹罗的兵马越过湄公河。
华夏跟安南、越南形成了一致,这种压力是暹罗无法抵挡的,因此暹罗使者眼珠转了转,如是回应道:“我国从西部撤军并非不可以,只是万一安南、越南背盟,越河侵入我国怎么办?虽说盟约规定,一旦有其事,各国共讨,但我国的伤害却是土地也无法弥补的,更不要说事情发生在缅甸入侵之时,到时候两厢夹击,我国就有亡国之虑。”
暹罗使者的这番话显得有些牵强,毕竟以当今的通讯速度来看,安南和越南基本上是没有可能跟缅甸同步行动的,不过这样却给了黄馨治以机会:“这事好办,隔断各国之事就由我朝水师来承担,今后我朝水师会派舰船日夜巡弋湄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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