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府而不去找总督衙门?其中怕是大有问题。”一番话说得郁平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但林珩还装好人。“臣不是针对总督衙门,只是觉得,南洋拓殖或许过于急功近利了,所以逼得文莱算端出此下策。”
“不管文莱人打得什么算盘,我朝拓殖南洋的宗旨断不容改变。”郁平争辩道。“所谓天授不取反受其咎,这勃泥只能有一个主人……”
“郁大人,太操切了。”内阁参赞大臣、度支衙门会办大臣张日耀也忍不住了。“如今国朝根本没有实力一口便吞下整个勃泥,如此不如先接纳了文莱归附,然后徐徐图之。”
“张大人这话才是老成谋国之见。”林珩呼应道。“文莱虽然力弱,但毕竟是勃泥北方共主,一旦逼急了,未必不会与我朝决一死战。”
郁平语气阴险的反问道:“林大人,你是说我朝军马打不过文莱人嘛?”
“打,当然是不怕的,但这毕竟要牵制朝廷的力量,想来郁大人也不会自大的以为单凭凌牙门和纳闽都护府的力量就能击败文莱人吧。”林珩冷笑的回应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改鲸吞为蚕食,和风细雨波澜不惊,最后还能水到渠成。”
郁平颇为恼怒的质问道:“那如此一来,马来诸国就不惊惧了?”
“够了,圣上在此,几位大人莫要失了分寸。”阻止了几人继续吵下去的内阁总理大臣林良瑞躬身冲着郑克臧一举手中的白圭。“臣以为急图缓谋各有利弊,仓促之间内阁不能决断,还请圣上庙谟独运……”
郑克臧颇为不满的看了看和稀泥的某人,摇了摇头:“好你个林卿,此事本是朕想听你们的意见,结果却又推到朕跟前,如此,朕要你们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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