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府、乂安镇十二县征募的“优兵”不过一万五千余人,其余的四万多人主要是亦兵亦农、兵农合一的“一兵”。
这万五“优兵”分为拱卫(监视)黎皇的五千人,侍卫郑主的六千人以及留驻清化老巢的四千人,而“一兵”才是驻防地方的主力部队。可是“一兵”不但待遇差,而且武器装备也极弱,甚至还甚少操练,只是作为镇压百姓的警察力量存在,有时还要自己耕作来补充军粮的不足,因此郑主根本无法依靠这些连刀枪都耍不利索的农兵来抵御北方的强敌。
而且郑陀还有一项难言之隐,无法宣诸于口。那就是作为郑主统治根基的“优兵”也早已经如同大清的八旗一样骄奢难制,不堪一击了。
胡鳌萍还没有开口,边上另一名参从脱口问道:“为何不能!”
郑陀扫了扫这位名叫丁朝一的御史台都御史,口中淡淡的回答道:“丁大人,主府与阮逆罢兵言和已经有十五年了,各地士伍多未操练,又如何能战胜打败了大清军的郑军。”
丁朝一眼皮微跳,他知道自己问了一个错误的问题,须知道当年主府与阮主停战是因为现今的郑主郑根在当世子之时统兵南攻阮氏不果而被迫罢手言和的,这个时候他揭伤疤,焉知道不会触怒了上座的独裁者。
所以,他一边用眼睛的余光偷窥着郑根的表情,一边义正严词的责问道:“一年多前,主府曾与明郑相约攻打阮逆,本官记得当时曾经操训过一段时日将士,如何今日安溪公又言道军士年久失操,莫不是惧畏了北虏。”
这话问道根上了,当初向郑藩称侄之后,依据约定郑主的确操练过一段时间士伍,但是很快就停止了下来,一方面固然是财力不足,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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