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来大宗的疆域,至于山东外海上庙岛列岛的郑军水师前哨基地更是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外,所以他的要求很简单。“下官的意思是,既然双方通好,那一切就要对等。”
“苏大人是嫌下官的品级太低了吗?”欧阳和脸色一沉,能借机逃脱会谈当然是好事,但现在回去,那场莫名的风波是不是已经平息了却还难说,因此他其实是快乐并痛苦者。“也罢,下官这就回禀上去,请幕府再派员来谈。”
“不,不,不,欧阳大人误会下官的意思了。”再派人谈,谁知道郑藩什么时候派人,万一就此耽搁几个月,其中发生变故是谁的,就算这段时间内不发生,谁又知道新换上来的家伙是什么脾气,就算新换上来的使者也真心愿意谈判,谁又能保证欧阳和不会作为属吏参加并从中捣鬼呢,因此苏克哈图急忙摇头。“下官的意思是,这会谈的地址能不能换到许州。”
这分明是想让郑藩作为求和一方出现,对此欧阳和断然否定道:“绝无可能。”
“那陈州府如何。”这其实一样,自是再次遭到欧阳和的拒绝。“正阳、正阳行不行。”
“苏大人,想必你来信阳议和,贵方朝野未必知晓吧。”欧阳和一下子把苏克哈图的老底给揭了出来。“若是放在这些府县,大人这边能保证消息不外泄吗?”
这下点中了苏克哈图的死穴,但尽管如此,苏克哈图还是要争取,正如到许州、陈州意味着是郑藩向清廷认输一样,来信阳和谈则代表着清廷向郑藩低头,这就让十分好名好面子的康熙不爽,因此苏克哈图必须体恤圣君的心意。
苏克哈图的提议一个个被欧阳和否决了,看着对方涨得通红了脸皮,只接到拖的命令,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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