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某人只好高声叫嚷着:“大人,大人,下民有什么过错,不但要封船,还要抓人,下民冤枉啊,冤枉啊!”
“冤枉?”青袍官人冷笑了一声。“也罢,本官不能不教而诛。”说着,青袍官人冲着南京的方向拱了拱手。“奉幕府令谕,清剿白莲教、八卦教等邪宗并清厘民间结团行社,你的漕行自称漕帮,其中更是藏污纳垢,难道不是犯了谕令,难道没有罪过。”
“大人,冤枉啊!”翁有汉一听顿时大呼小叫起来。“小人不过是为了吃一口饭……”
这件事说起来翁有汉的确有些冤枉,因为在这一时期漕帮并未正式成型,组织上还处于各自为战的局面;但说他不冤枉,那也能说得通,因为从明代永乐年间迁都北京之后,漕行就执行着所谓“漕规”,而“漕规”又为“漕口”所掌握,已经具备了漕帮的一切特质。再加上漕行的成员多为青壮男子,又以残酷的“漕规”、家法,和江湖义气维系着体系的严肃性,旗语、暗语和帮规又有准军事特点,明郑方面不拿他们做开刀的对象又找谁呢。更何况,所谓运河漕运在有着庞大海运船队的郑藩看来只是一个渣,根本没有明清两代尾大不掉的感觉,因此遭到整肃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呱噪!”青袍官人轻蔑的哼了一声。“押下去,听候审判。”
翁有汉押下去了,边上船政所的大使皱着眉头看向青袍官人:“贺大人,所有的漕行都被你们抓了,那江上船运岂不是要停顿下来,这人,这船,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
“人什么时候放,我小小一个警政衙门从事怎么会知道,总得经大审院审过了才知道。”青衣的贺大人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这也是原来军律经历司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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