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节,这就等于为两个环节同时松绑,且事实上堵住了私盐的渠道,这又如何不使得在场的商人们摩拳擦掌呢。
当然,私盐合法之后,盐价必然大跌是趋势了,不过这部分收益本来不在盐商的计划内,如今却可以堂而皇之的收入囊中,用来弥补原来的损失却正好不过了。
“另外,盐铁部还搞出了一本小册子,上面有江北盐场、淞崇盐场以及浙东沿海盐场历年的产盐量,作价五十贯,我也自说自话的买下来了。”有人还在思索利弊得失的时候,吕姓商人继续说到。“这本册子对两淮盐商来说算不得什么,内中数字也不一定准确,但我以为,对我们这些门外汉来说还是很值当的。”
这句话所有人都点头认可,毕竟有了这些数字,他们便可以商议着如何标价,更何况比起竞卖盐场的巨大开销,这五十贯的花费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自然不会有人提出异议。
“吕朝奉。”这时有个商人站出来提问道。“当初纳粟的时候,不是说竞买不成,也可以自己开办盐场吗?盐铁部对此有何章程?”
“这个我也问了,盐铁部的几位大人说,自开盐场的地段这次也一并发卖。”吕某人知道有些人是不准备竞价而是直接打着自开盐场的主意,因此劝诫道。“地价银、开办费的确要比现有盐场要低了不少。可是价钱低归低,可一分价钱一分货,地段绝不会好到哪去,这二来嘛,还要整治盐田,另外没有老手也是大问题。”
室内开始出现一些交头接耳的声音,吕姓商人于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等待声浪稍息了,才重又开口:“这次咱们江西商人共有六个直接竞价、二个合股竞价的机会,但每个竞价机会只能投一个盐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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