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眼神,咬了咬牙还是坚持把话说完:“所以,下官以为不如暂缓攻打坚固的县衙,先把城隍庙、文庙等海逆其余据点拿下,剪除了羽翼的海逆当插翅难逃。”
宫游击的心思很明白,松北协啃了县衙这块硬骨头,那么文庙和城隍庙自然不能再让松北协来主攻了。但他的算计边上的李参将和秦游击看得明白,自然也有各自的盘算。
宫游击的话音刚落,边上的秦游击立刻表态道:“总镇,下官愿率青山营攻打城隍庙。”
李参将落后一步心中气恼,须知道如今已经不是清室开国的时候了,为了粉饰太平、彰显正统,清廷对读书人还是相对优渥的,这个时候自己把文庙打烂了,上面看在自己是为了剿逆暂时不会多说什么,但难保大头巾们不会暗自记恨上自己。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量,李参将建议道:“总镇,海逆已经走投无路,何不使人招降?”
“招降?”万永祺神色一动,如今天色已经晚了,除非自己原因挑灯夜战,否则也只能等待明日再战了,这个时候派人去劝降,即便不能收到成效,至少也乱了郑军的军心战意。“此议甚好。”万永祺在权衡了一阵之后表态道。“且找人写劝降信射进去……”
一众清军将官的算盘虽然打得好,但无一例外的都遭到了拒绝,当然这不是郑军不畏死伤,正一如大多数清军文臣、将官在战败后不愿投降一般,不想让家族受自己连累成为罪民的郑军各级武官同样没有太多抉择的余地,更何况目前这些郑军中下级武官泰半都是童子军的出身,信念上更为坚定。
“敬酒不吃吃罚酒。”万永祺冷笑道。“传本官将令,各部立刻休整,子时夜袭海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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