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你是怎么打炮的,是在打海逆还是在打自己人。”指挥作战的守备冲着炮手就是一巴掌。“快,多放些子药!”训斥完炮手,守备举刀大声激励着边上的清军。“郑军人不多,等会炮响了,跟着老子一起冲出去杀散了,大家也好换个官帽带带!”
由于郑军实际出动的兵力不过千余之数,又围三阙一在东、西两处城门口各有一哨新兵虚张声势,所以出现在主战场南门的不过五、六百人几乎跟清军这面的守城部队兵力相同,而且其中还有些好像是战力低下的辎重部队且又没有什么埋伏,于是被守备描绘的前景所打动的清军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
这个时候,城头上的炮又响了,这次加足了火药的两门盏口红夷炮,终于勉强能威胁到郑军了,只是落点偏的太远,饶是如此,还是逼得郑军的火炮更换了位置。
“冲啊!”趁着郑军压制的炮火一时消失,原来紧闭的城门从里面打开了,两、三百号清军赤裸着上身就冲了出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似乎这样就能所向无敌了。“杀死一个海逆赏银十两,杀死头目立升一级。”口号中,自我催眠的清军自觉胜利已经在望了,不过因为他们的出击,生怕误伤的炮手此时也停了下来,战场上只剩下清军守备声嘶力竭的喊声。“杀光海逆,吃香喝辣!”
由于团一级的主官尚未定下来,所以张启忠的新上司鹿港队海兵哨哨官吕有舫就成了目前海兵队官阶最高的一个,只见他手一挥,十几名黑奴奴军推上来几辆样式古怪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