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臧没有想到对方居然看得懂唇语,所以话才出口就见到一连串的手势比了过来。
“李先生说,他不是因为主上的身份礼拜的,而是为了主上保全这神州最后的版籍,保全大明聋人最后的天地而向主上叩谢的。”说到这陈梦球解说着。“李先生东宁大捷之后就想来拜见主上,可是不巧,当时生了一场重病,前些日子才痊愈的。”
“怪不得李茂才看起来如此清减。”郑克臧点点头,当即命令一边的内侍。“去给二哥和李先生端个凳子来。”等两人谢恩落座了,郑克臧问道。“李茂才今日来安平,怕不是单单为了恭贺东宁大捷一事吧?”
“主上虽然击败施琅大军,但想必清虏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这话一出口,郑克臧心里就嗝楞一下,要知道明末的秀才好夸大言辞,他没有想到陈永华的朋友也是这个德性,但这个想法刚在郑克臧的脑子里一冒头,李峻的话就有了实质性的内容。“既然双方势不两立,学生以为要尽可能的在内陆牵制清军,学生不才,与朱公讳耷是先阁老贺公门下同学,有这重关系,学生愿驰书一封,联络朱公,在内陆发动起义,以策应东宁。”
朱耷?郑克臧不知道对方在说谁呢,这个时候陈纤巧似乎看出了郑克臧的疑惑,轻轻在他耳边说到:“是个山大师,个山驴,妾那还有一张大师的画作呢。”
“个山大师?”无论郑克臧还是前世的方明对诗画都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个山大师是什么人物,若是再过几年,这位大师改号八大山人了,想必郑克臧一定会如雷贯耳的。“不知道这位个山大师有什么力量在内陆策动起义?”
“个山大师是弋阳恭懿王的七世孙、大明宗室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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