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开解一番呢?”
“水泥是什么,余也不知道,”别说傅为霖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吐实的。“当年试制成功之后,陈总制使和先右提督、工官杨贤老大人曾联名下过一道命令,不准外泄水泥的工艺,所以苏兄是问道于盲了。”苏矿这个目的也没有达到,正在郁闷中,就听傅为霖反问道。“别光说本藩的事啊,苏兄,余怎么听说,关于和本藩议和,贵方也颇多分歧?”
“谁说不是啊!”苏矿也叹了口气。“现在福建官场上虽说以康亲王为首,可是姚启圣那老家伙可不甘心把招降贵方的泼天功劳拱手让给王爷,这不,上窜下跳,准备着从中分润一二,不过傅兄放心,阖省文武都站在王爷这边。”说到这,苏矿压低了声音。“封界令,封界令断了多少人的财路,那姚启圣就是一孤家寡人。”
傅为霖捡起一块野姜在嘴里咀嚼着,辛辣的味道直冲上来,让他的脑子一片清明,他仔细的分析着苏矿这番话的真伪,最后得出结论,封界令的确是把双刃刀,让清郑双方都异常难受,但这并非是问题的关键。
“康亲王总归是要回京的,要是姚启圣一直在居间搅合,余就怕这次又是无功而返呢。”
“王爷也想让他滚蛋,可是。”苏矿的声音还是很低,仿佛怕被边上的绿营兵听到一样。“可是,姚某人圣眷未衰,不好轻易动手啊,所以,傅兄,余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此番和议能定下来就定下来,省得王爷回京后,大家撕破面皮就难看了。”傅为霖还没有回话,突然道路的一头传来快马疾驰的声音,两人抬眼望去,只见一名清军骑手,直奔而来。“傅兄,不必担心。”苏矿解说着。“大约是余派去兴化通传的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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