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夫人的回话呢。”
沈妍眉头皱得更紧,思虑道:“我离预产期是哪一天,府里凡有点头脸的奴才都知道,说不定早传到外面了。庞玉嫣的下人最善于打探消息,她都被放出来一个多月了,还不知道我的预产期是哪天吗?她怎么说我明天生产呢?”
“依老奴看她就是没话找话,夫人放心,老奴去打发她。”苏嬷嬷转身出去。
汪仪凤边喂沈妍吃粥边劝慰,“没准是她记错了,一点小事,别放在心上。”
沈妍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庞玉嫣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就成了她心里的一个结。她是心细之人,善于通过观察人的言语行止,判断一些隐秘之事。而庞玉嫣也是心机深沉之人,以往来请安,问一声就走,不会象今天一样随口说闲话。
“左皇子派人给你送来一封信,还嘱咐务必让你亲启。”
沈妍接过信,没看,吩咐道:“把别人送来的那些补品挑几样男女通用的送给他,让他好好补给调养,他现在个头还是矮,一点也不象西北人。”
丫头应声出去,沈妍刚要看信,听到汪仪凤在哭,知道她在想沈蕴,忍不住连声长叹。沈蕴自跟西魏的马队到了江东就失踪了之后,直到现在也没消息。沈妍托了好多人打听沈蕴的下落,也没回音,这件事还一直瞒着汪仪凤。
“母亲、母亲,不哭,璎姐儿乖,璎姐儿听话。”
“哭什么?一点都不象男子汉,看我,就不哭。”
奶娘带璎姐儿和诏哥儿进来,两个孩子一打岔,汪仪凤就破泣为笑了。她哄两孩子跟沈妍说话,母子几人又到后花园去看盛放的杏花,玩得很开心。
半夏匆匆跑进后花园,附到沈妍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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