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年廿八,还让她放宽心。卜晴鼻子一酸,顾不得自己就站在街边,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焦躁不安中,她终于抢到11点20分先飞南京,接着转机去合肥的两张机票。离开代售点,她一刻都不敢耽搁,立即回家收拾行李。
八、九点钟的太阳晒在人身上,已是十分温暖。奶奶搬了张小椅子,坐在前院整理从洵口搬过来的旧东西。卜晴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拎着行李走出客厅,告诉她自己临时有事要出趟门。
老太太抬头打量她一眼,笑眯眯的催她快走,还让她赶紧办完事回来过年。卜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飞快出了家门。赶去机场的途中,她联系上卜朗的同学,得知他们已经在当地辖区的派出所报警,心中稍感安慰。
她真不是个称职的好姐姐,一个学期那么长,自己竟然丝毫觉察不到弟弟的变化……一直到上了飞机,卜晴的自责依然充斥胸口。
记忆里卜朗在三岁时曾走丢过一次,那时候的她也不过11岁,但清楚的意识到父母再也不会回来,所以特别厌烦成天脏兮兮,尿了裤子、拉了粑粑不说,抓到什么都往嘴里送的卜朗。
因为卜朗,她每天放学回家走哪都必须带着他,导致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几乎没有和同学一起玩过。他走丢的那一天,她没心没肺的高兴着,还欢快的去海边捡了一天的贝壳。
卜朗被人背回来大概是半夜,半睡半醒间,耳边尽是奶奶压抑的哭声。她不是早慧聪明的孩子,可是那一刻,幼小的心里恍惚间明白了责任的含义。
这责任一背便背了将近16年,奶奶年纪大了之后,她肩头的担子更重。工作之外,她成日里满脑子都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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