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在茭白那里,今天她伤得有多深他简直想都不敢想,他头靠在墙上,丫头,等这些事过去后,我一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一会儿之后,手术室灯熄灭,听到医生说已脱离危险后,他马上赶去她的病房,但整个病房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他从未有过的心慌,隐约感觉到有些事如覆水再难收回,他抑制住心慌,先去找孟生荣,他留下照看她的。
孟生荣刚从周老爷子的病房出来,见他这么慌慌张张略微不满,“发生什么事了,值得你这么慌张?”
“大哥,你看到茭白没?”他已经失去理智,完全无视他的话。
“别跟我再提那个丫头,以后孟家没这个女儿,”孟生荣气还没消,说起话也很狠,说完他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你这么着急找她干嘛?”
没等他问完,孟灏轩已经跑开,她会去哪里呢?他在脑中过滤一遍,家!她一定是先回家了吧。
等他回家到才知道什么叫心死,没有她的影子,衣柜里她的衣服一件没少,但抽屉里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不见了,他颓然坐到地上,看这个房子里每一处布满他们的甜蜜,他给她做饭,她倚在他身上看电视,她说叔叔叔叔我好爱你。
而现在,这些甜到心底的回忆却像一个看笑话的人在嘲笑他有多可悲,也直到这一刻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什么孟氏,什么联姻,什么买卖,一切都是空谈,有她在身边生命才有意义,她早就成为了他的救赎。
夕阳落下,晨曦来临,他一直一直等着她,可最终她都没有再出现过。
很多年后,有一个叫杨思书的著名画家到陌市来办画展,他是个聋哑人,主办方派人到机场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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