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她便想到爷爷死前的样子,她该如何面对他呢?
孟灏轩见里面没人应答,以为她已经睡着,只好先下楼,茭白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无力的坐倒在地,她罪孽深重,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又是一夜无眠,第二天下楼的时候看到孟宁宁和妈妈在激烈的争吵。
“那是我爷爷的花你凭什么来浇水?!”孟宁宁大声质问。
“你神经病吧,花不浇水只能等死,我好心好意帮它浇水你应该要来感谢我!”夏绮不理她,继续拿一个壶浇水。
“那是我爷爷的花我不许你碰。”孟宁宁要将她推到旁边,但她力气哪里有夏绮大,反而被夏绮猛的一耸,摔倒在地。
“你爷爷已经死了,不要再拿他压我!”夏绮在这个时候说这话显然很不合适,可是她完全被孟宁宁这丫头气疯掉了,以前孟忠国在世时她处处怕她告状,现在那个老头死了,她居然还敢这么得意。
“啪”不注意间,孟生荣走到她面前甩她一巴掌,“夏绮,谁给你的胆子推宁宁的,你以为爸去世后你就可以欺负她了吗?”
“孟生荣,你居然敢打我,你没看见是她先来推我的吗?”夏绮捂住嘴大声哭闹。
“我告诉你任何时候都不准你碰宁宁一下。”孟生荣不听她的哭闹,狠声警告她。
孟灏轩也从房间出来,先将孟宁宁扶起来,转头严肃的对夏绮说,“这也是我对你最基本要求,别忘了,你还没有进我们家门。”
夏绮见自己被孤立起来,像泼妇闹得更凶,指责孟生荣没有良心,孟家人只知道欺负她一个人。
“你要是觉得这里容不下可以走?”孟灏轩实在讨厌她在父亲刚去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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