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下午的确是去医院的,一切被她掐的都很正确。
茭白就想个木偶,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换好衣服,救护车正好到,下来两个医生,看到孟忠国的尸体,做一番检查,断定说,“人已经死了,抢救不过的。”
夏绮激动的抓住医生的白大褂,“你乱说,我爸中午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死了。”一边说着一边大声哭起来。
医生安慰她,“夫人,心脏病复发的时候人都是说死就死的,你节哀吧。”
茭白冷眼的看这出闹剧,她不知道原来妈妈的表演天赋这么好,她难道就不知道害怕吗?
“我不管,你们一定要将我爸抢救过来,我已经通知我老公和他弟弟了,他们现在估计都到医院,你们试试好不好,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医生被她弄得没有办法,又为孟忠国检查一遍,只能抱歉的摇摇头,“夫人,人已经断气好久根本不可能抢救过来,你们节哀吧。”
救护车走后,夏绮便对着孟忠国尸体一直哭,家里已经没有别人,茭白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假惺惺的哭着。
很短的时间内,孟忠国和孟灏轩便一起匆忙回来,见到孟灏轩茭白心脏像是被无数个细针扎过密密麻麻的疼着,她该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她相当于亲手杀了他的父亲。
兄弟两个都是一脸阴沉,孟灏轩推开趴在孟忠国尸体上哭的夏绮,就看到他父亲双眼圆瞪,全身一点血色都没有,他摸摸他的手,冰一样的凉。
“爸,你醒醒,我是灏轩啊,我是你的儿子啊,”他立即崩溃的哭起来,孟生荣也跟着他一起哭起来。
茭白撇过头不敢看他的眼泪,她还第一次看到他哭,原来他哭的
第17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