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每天只有冷硬的干面包吃,想想看,谁能忍受这样的落差呢?”
卡尔的心情也有一点沉重,他静默无言。
司机似乎也不怎么高兴,接下来的一段路程里,他们彼此都没有再说话。
出租车停在安联球场外的广场上,卡尔照着计费器上显示的价格付了钱。
当卡尔下车的时候,广场上的灯光透过车窗,将他的面容照的清清楚楚。
“你!”司机通过车镜偶然一瞥,马上就震惊的大叫起来:“你是奥——!”
“嘘。”卡尔竖起食指在唇前:“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看一场比赛,所以帮个忙,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好么?”比赛即将开始,广场上有不少急着进场的球迷。
司机握紧手里的欧元,神色激动,重重的点了点头。
卡尔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低着头,低调的快步走向售票窗口。
司机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钱,表情十分纠结。
他是跟着去买一张票看比赛呢,还是马上回家,将这些意义重大的纸钞塞进相框里挂起来?
……
离开这座城市后,卡尔就再也没有现场看过一次慕尼黑1860的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