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礼!”
倪星悦是孕妇,她没有来,江源亦是上前拍了拍她的肩,“是朋友,就别说这种话,你节哀!”
夏绱来了,表情木然,眼神空洞,她身上还是那件婚纱,此时已经染血,甚至连手上的血都没有处理,雷媛媛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滚!”
金世煊一个箭步上前,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夏绱就如一个失去生气的破布娃娃,被他推倒再地,雷媛媛抹着泪,上前将她拉起,声音咽哽道:“你让她看一眼吧,她心里也不好受,你这样,她会疯的!”
这一刻,走廊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雷媛媛低低的饮泣声。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过来亦然,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毫无疑问,夏绱是可怜的,但也是可恨的,要说这一系列事情,谁对谁错,还真说不出来。
金成嵘错?
他只是执行他的任务,做他职责之内的事情而已,手段虽然不光彩,可是,身为一个特种兵,一个卧底,不就是以完成任务为己任?谁又会光彩到哪里去?
黛夫人错?
她也不错,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她渴望爱情,渴望家庭,所以她入了金成嵘的柔情陷阱,致使她的主人家破人亡。
归根结底,一句话,各有各的生存法则,各人有各人的命,端看你怎么走。
“让她过来,妈也许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