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拧成一个川字,“妈的,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这疯子一来,准没好事。
这几乎成了一种定律。
“滚!”
一个字,像是从齿缝中蹦出来一般,透着森冷慑人的阴寒之气。
毋庸置疑,此时南壡景是怒的,那种怒夹杂着痛与怨。
稀松平常的一个避孕套,验证了她对他的狠与无情。
其实,她身上子蛊觉醒后,连带着他身上的母蛊亦会有影响。
虽然不至于像她那般每个月的其中一天需要童男之血喂食或是找人交欢,可是,在子母蛊互相有了感应之后,他体内的欲望便会像开了闸的洪流般,汹涌澎湃。
每次与她相见,解了心底的相思,可身体确实一场折磨,他渴望她,非常渴望,然而,因为顾及她的感受,顾及他们之间那条无法磨灭的痕迹,他隐忍着,等待着。
每次他用他的方式掩藏情绪着,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有时候,他甚至会有一股将那些碰过她的男人凌迟处死的冲动。
却没想到,到头来,他的隐忍只是他无知的一个笑话。
还有这么个玩意儿,能让他肆无忌惮地要她,而她也一早就知道,却狠心地不告诉他,就连上次在浴室里被他折腾的痛苦难耐,她也不说。
这说明了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她不希望他碰她。
这边,他思绪翻涌,身上的气息暴戾而恐怖,那边金成睿听到他那一个“滚”字,面色寒冷,深邃的眸子亦是冷冽异常,“南壡景,你别太过分!”
活了三十几岁,虽然他身上没有那些富家子弟高人一等的傲慢纨绔之气,但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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