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男人,却搞不定一个女人。
雷钧桀敷衍似的解释了下,雷战也问不出什么,只是吩咐他注意身份什么的,便出了书房。
回卧室洗了个澡,清理了下自己,雷钧桀便蒙上被子,倒床就睡。
按理说,昨晚折腾了一夜,他应该很快便能入眠才对,然而,躺在床上两个小时了,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
睁着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都是他坚忍冷静的表情和那种不顾一切相互倾心的神态。
他很清楚,他对那个女人,曾经最多的想法就是,那样的极品尤物,床上一定很爽。
也就是,他对她仅有的想法,就是下半身。
当他们订婚,且得知她与二叔有一腿时,他连将她弄上床的想法都没了。
然而,就在昨晚,看着那张不算特别熟悉的俊脸,看她那不属于一个女人该有的沉着与冷静,他二十几年来都飘忽不定的心,像是被注入了一种能量,好似找到了目标,找到了归属。
那一刻,他突然很羡慕她那个所谓的‘哥’能被她如此珍惜重视,他想,被她放在心底的人,一定很幸福。
而他也想要这种幸福,想要被她放在心底。
呵,明明是同一个灵魂,可是,女人的她,他没感觉,男人的他,感觉却那么强烈。
妈的,他这是有病吗?
烦躁地掀掉被子,下了床,去客厅喝了杯水,路过二叔书房时,脚步顿了顿,抬手,叩门!
“进!”
一个字,独属于他的简洁。
一个不喜欢麻烦,不喜欢风花雪月钢铁一般的男人,却稀罕上了一个麻烦的女人。
这世界该有多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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