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阴魅邪肆,听不出喜怒。
金玉叶亦是冷笑一声,“妈的,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就是你,是谁将这么个变态玩意儿弄老子身上的!”
南壡景邪气地笑了笑,再次抬手挑开她的领口,冰凉的指尖在那多鲜艳欲放的花苞上摩挲勾勒,“你不觉得很美?”
“滚!”
丫的,变态的思维非常人能比!
……
这个年过的刺激又紧张,心酸又带着淡淡的甜,淡淡的忧。
经过南壡景血液的供养,金玉叶体内因为动情而躁动的蛊毒渐渐安分了下来,高烧在输送了一瓶补液后也退了。
大年初一的日子,几个人憋屈地在客房里度过了一天。
南壡景许是坐飞机太累,又大量失血,一整天都懒懒散散地躺在她身边补眠,偶尔吃吃豆腐,说几句荤段子。
金成睿很是小心地伺候着她,端茶送水的,忙这忙那的,也不得闲。
倒是雷谨晫,除了刚醒的时候关心了下,后面一直都跟闷葫芦似的,不说话,也不进卧室,一个劲儿的坐在客厅里抽烟。
大过年的,金玉叶当然不乐意躺在床上虚度,更何况身边还有一只饿狼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若是在趟下去,南壡景那厮指不定都扑上来了,所以,晚上在客房吃了晚饭后,她果断不顾四叔的劝阻,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这是准备闹哪样?”
金成睿瞧着镜前不断往脸上东抹西画的女人,眉头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生病了还闹腾,也只有她了。
“赶紧换衣服,带你们找乐子去!”
雷谨晫坐在沙发上,香烟一根接一根,他瞧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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