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连忙拉下她那只手,柔声安抚,“丫头,乖,他帮你瞧病的,快放手!”
雷谨晫见她戒备到这种程度,心里有丝莫名,也有丝疼痛。
这样的警觉度,也只有长期处于危险和戒备状态才能练出来的,他们的精神和感知,时刻保持着警惕,和对周围气息的过滤,就算昏迷,也不会让陌生人有机会威胁到自己。
他是特种兵出身,经过这种训练,可是,她又怎么会有如此高的警觉度?
各种疑惑冒上心头,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上前,粗粝地手指拂开她面颊上的发丝,“快让他帮你看病,我们都在!”
床上的女人瞧了半天,好似在评估着危险指数,少顷,紧紧抓住医生手腕的五指渐渐松开,同时,盛满血丝的碧眸无力地合上。
两个男人松了一口气,“快帮她看看!”
医生抹了把汗,点头应是。
“我说二位,这姑娘谁啊,好高警觉性!”
齐芠双手抱胸,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眼底有着浓浓的好奇之色。
只是,这会儿紧盯着床上女人的二位木有鸟他。
“受了寒导致高烧,支气管有发炎症状,其他没什么大碍,我帮她配点退烧和消炎的补液,另外病人注意保暖就行了!”
中年医生收起听诊器,一边开始配药,一边说着病人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