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往肚子灌的男人和他血肉模糊的手背,挑了挑眉,状似无意地出声劝慰。
“二叔,我看你还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那女人,就像是一批脱了缰的野马,难以驯服,也不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你啊,还是找个本本分分的女人,过正经日子吧!”
雷谨晫没说话,仰头,又是一杯烈酒入口,那火烧火燎的辛辣像是一把刀子割着他的喉,灼烫着他的心肺。
他比谁都清楚,那个女人不是过安逸日子的料,她向往的是蓝天白云,广阔天地,性野气高,狂放肆意。
然而——
他就是稀罕她,想要和她在一起,想要她为他停留。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犯贱,找虐,贴上来的不要,偏偏去要一个不稀罕他的。
他以为他的容忍和放飞能让她有丝丝眷恋,却没想到,她还是打破了他的底线。
对,他的底线!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能接受得了自己放心尖儿上捧着的女人和别个男人上床。
他雷谨晫,没这么大度!
叩叩叩——
包间里的门被叩响,须臾,郝经理推开门进来,语气歉然道:“抱歉,二爷,桀少,这明哲出了每个月十五会过来外,其余时间基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