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说如今商左仍然是喊她“伯母”可在她心里却是将商左当儿子看待的。
手上握着商左的手轻轻拍着,面上带着温暖的笑意,对陆静说道:“小左小时候也顽皮的很,三天两头地气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陆然年纪还小再过两年心定下来也就好了。”
陆静轻叹出一口气,看了看商左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谢子俞道:“你看这两人多般配啊,我打小就觉得子俞这孩子的性子好,虽然身子差了点但脾气却是比卿卿那丫头更适合娶回家做媳妇,要是什么时候陆然也能给我带个像子俞一样安静的孩子回来就好了。”
因为某个许久未曾出现的名字周围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僵硬,陆静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口误,颇有些歉意地举起了手中端着的杯子道:“一时高兴说错话了,子俞和小左可别怪阿姨。”
商左无法判断陆静说的这些话中到底含了多少真情,只能顺着陆静的意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无暇顾及陆静此时提及此人的意图,只因为话语中有另一更具吸引力的信息——陆然回来了。
陆然是商左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年纪比商左小了两岁跟谢子俞年纪相仿,虽说是儿时的玩伴却已经有八年未曾见面,八年前那场事故发生后陆静便将陆然送去了加拿大,那时陆然走的匆忙等商左知道陆然被送走的消息时他已经上了飞机,如今他回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八年前所发生的事情要再次揭起?
每每想到这里商左便不由得觉得心疼,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八年前的那个夏末,他匆匆从美国赶回来结果却只看到了一张死亡确认书和一块冰冷的墓碑,周围是低低的哭泣声让他听得心烦,明明在一个月前还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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