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当真派上了用场。
屋子里,康康上气不接下气地嚎啕大哭,赫连恪横挡在应小檀面前,说什么都不许她过去抱孩子。
“你不是要走吗?不是不做康康的母亲了吗?你信不信,你敢走,本王就敢叫康康自生自灭!”赫连恪说得咬牙切齿,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早被应小檀逼得走投无路。
康康哭得叫应小檀站都要站不住,那是她的儿子,还那么小,襁褓里露出一截藕儿似的小臂,隔空比划着,无助地寻找着父母。康康每一声哀哭都像是揪着她的心往外拽,应小檀又酸又疼,眼泪一颗颗的,陪着儿子一起往下掉。
她适才脑热情急,慌不择路只为赌一口气,可眼下单叫她远远地看着儿子,她便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怎么那么傻!离开赫连恪自然不打紧,但她怎么舍得下康康!
应小檀抬起头,恨恨地盯着赫连恪,一字一顿道:“你让开,让我把康康抱过来!”
赫连恪硬着头皮拦她,“你先答应本王,不许再说什么剃发为尼的事情!”
“凭什么不许!”应小檀用力推了赫连恪一把,逼着自己在他面前收住眼泪,“是,这次你押中了,我不敢违抗圣旨,也舍不下康康……可这样你就休想捆住我一辈子!我后悔了,我不但要自己走,还要带走康康!你爱让谁当世子让谁当,偷梁换柱瞒天过海!王爷何等英明,岂会做不到这个?!”
她淡眉冷挑,字字句句都用来寒碜他,不知是不是因为相处得太久,应小檀果然针针见血,赫连恪不住地吸气,仍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胡说八道!本王何时做过这种欺君之事!”
“是,君不可欺,王爷就欺我们母子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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