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东西越复杂,越令人难以揣测,就越利于行事。
似乎是累了,歌细黛下滑过白桦林,落在了石阶处,回首一笑,“王爷好雅兴。”
“你喜欢本王追你?”景荣轻摘去沾在衣襟上的枯叶。
“是王爷要追。”歌细黛一脸认真样。
“本王是要追你,非你不追。”景荣在说的时候眼睛好亮,并没有他常带的慵懒,多了几分郑重。
歌细黛的笑意就蕴在嘴角眼梢,垂了下眸,便是一挑眉,“我若想让谁追到,谁人不必追便能追到;我若不想让谁追到,谁人就是一直追,也追不到。”
景荣凝视着她,“你想不想让本王追到?”
“取决于王爷能不能追到。”歌细黛浅笑着,眼神里流露出平静的真诚,那种近乎透明的坚定。
景荣的脸色微微一变,已懂得她的拒绝,跟着笑笑,浑然不知状的道:“好,本王也有心知道答案。”
“我的鞋子湿了,先行告辞,请王爷见谅。”歌细黛态度谦和。
“本王见谅。”景荣含笑注视着歌细黛离开,就像是以前的很多次,他注视着她独自应对各种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