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两套衣裳有什么不同的。于是,她问:“它们的区别是?”
“袖口的暗纹不同。”
歌细黛差点失笑,不由得认真的观察袖口,一件是兰花图案的暗纹,另一件是竹叶型暗纹。她挑了一件竹叶纹,穿好了上衣,想要穿衫裤时,发现右腿根本抬不起来,即沉又疼的。
她在试了数次后,只好道:“我遇到点麻烦,需要两个婢女帮我。”
“什么?”
“穿衣裳。”
“我为你穿。”说着,景玄默已挑开床幔,立在了床边。
歌细黛一怔,扶了扶额,故作镇定的道:“这点小事岂敢劳烦太子殿下。”
“府里没有婢女。”景玄默坐在床边,从她手里拿出衫裤,便去掀盖上她身上的被褥。
歌细黛忙按住了被褥,望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眸,僵笑着愕问:“我昨晚的衣赏……”
“是我脱的。”很轻描淡写。
歌细黛简直愣住了,深深的皱了下眉头。
抛开上一世,如今她可是待字闺中,他贸然的将她的衣裳脱去,还要为她穿衣裳,这真的合适?
可偏偏,歌细黛看在眼里的,是他的神色淡然,是他的平和沉静,好像脱了她的衣裳就如同剥白菜叶子那般的随意,完全是非常自然的一件事。与昨晚用刀子划开她的腿肉,为她取银珠一样,他只是做了那样一件事,不存在复杂的意味,只是做了。
也是,他不喜女色也不近女色。府中连个婢女也没有,可见此特点已到了极致。因此,他并没有把她当作女子,抑或是,他对她没有感觉,没有非分之想。
歌细黛不禁笑了笑,她看着他,他漫不经心的样子真的很美,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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