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且敢真爱你的男人。
“你没有错。”仓央瑛郑重的望着女儿,不是安慰,而是认真的道:“你对他的放开,就是在成全他一直以来的自由、洒脱、随性、似林中仙人般的高雅。他能让你走,说明他有能力支配自己的情感,理解并尊重你。”
听到娘的话,歌细黛舒心的笑了。
前日,她曾去过一次山中找宁潜,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待九儿出嫁时,无论师傅在天涯海角,都要赶来喝喜酒。
宁潜能懂她话中意味,也懂他的九儿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子,不枉他的初次心动。
歌细黛在京郊买下了一处大宅院,开始在夜间频繁的往返,将仓央瑛的嫁妆一点点的搬运回新宅。日复一日,用了两年半的时间,能搬走的嫁妆都悄悄的移走了。
与此同时,黎姨娘见仓央瑛怀了身孕,恨之入骨,百般暗中使坏,屡屡被仓央瑛不露声色的化解。仓央瑛表现出歌中道希望的那样,温柔大方,既然是在黎姨娘几乎要控制不住愤怒的拿刀捅死她时,她也选择了息事宁人,保持着府中的一团和气。
仓央瑛与歌中道缠绵亲密,以及孕期中的每一天,黎姨娘无时无刻不在气恼,她快被折磨疯了,有八名仆人被她活活打死,她的牙齿咬断了两颗,嘴唇被咬破很多次,指甲抓断很多次。那是一种内心的折磨,比毒打她的**还让她煎熬。
歌中道对仓央瑛一直是深爱,当然,这种深爱如那十余年一样,并没有明显的表现,依然是隐忍的、强硬的、悸心的、刻骨的、深沉的。
仓央瑛很幸福的产下了府中的嫡子,歌中道为孩子取名歌丰年。
歌中道很开心,时常不在脸上表现出情绪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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