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色素瓷杯,采着竹叶。
“空明的竹箭?”仓央瑛娇弱的身子倦倦的依在一根竹上,视线落在了刺穿竹竿的箭。
歌细黛点点头,笑道:“他的箭看上去不锋利,却比任何锋利的箭都锋利。”
仓央瑛漫不经心的问:“他的箭为何在这?”
歌细黛盈盈一笑,孩子气般的吐了吐舌头,如实道:“可能他认为我会是一个好箭靶。”
“他为何以箭对你?”仓央瑛的倦意在眉宇间聚成了烈气,凝视着女儿,低声轻问。她的确是得知了花园中的对峙,见女儿身处险境,便佯装无意进到花园的。
歌细黛言简意赅的道:“我的小白兔抓伤了澜妹,惊动了黎姨娘,也惊动了歌空明。”
说罢,她目光软软的看向娘,想看清楚娘的表情。
仓央瑛先是皱了皱眉,而后扬了扬眉,随及笑了,掩唇轻笑。
娘这一笑,倒是让歌细黛茫然了。
“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长大了。”仓央瑛浅笑着,笑容里有五分倦意五分艳丽,“只是,你的意气盛了些,倒也无妨,你还那么年幼,待你再长大些,必是会长出许多傲气与清骨,”她满是欣慰的打量着女儿,“很好,你一点也不自负,很不容易。”
歌细黛跟着笑了一下,轻轻叹道:“女儿好像给娘惹了麻烦。”
“做你认为对的事情,那就对了。”仓央瑛伸手拢了松散下的发,细语道:“有些麻烦也好,不然,活着就太过无趣了。”
歌细黛一怔,在母亲笑意丛生的唇角里,她清楚的看到了锐利、豁达,以及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看破。母亲的倦意、不争、慵懒,不过是蒙蔽别人的障眼法,实际上,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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