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软,那么锋利,就在他的身上,与他像是一体的。
趁机,那个紫衣少年迅速出手,在倒下之前,将活得的黑衣人全部灭口。
歌细黛翻身下马,缓步走向紫衣少年,他已昏迷,血已湿透了衣。
宁潜挥剑轻划破手掌,用鲜血洗剑。他的剑脏了,脏到需要他在以后的每一日用自己的鲜血清洗。
他的剑是第一次杀人。剑,本不是用来杀人的。
歌细黛对随行的家丁们道:“把他抬上山。”
宁潜收起了剑,痛快的饮了几口酒,望着她向山上攀的背影,肩颈线条流畅优美,鲜活的极致,不由得笑笑。她好像不是那个凡事置身事外的小孩子了,她长大了,长大到独自应付每一个决定。
在半山腰,歌细黛道:“采些止血草药。”
家丁们应是,便分头去采。
歌细黛俯身瞧着他,他生得极美,神凝秋水,气蔼春风。
他是谁?
为何被围杀?
她并不好奇,她只知道若是不救他,或许日后回忆起会觉遗憾。
忽地,少年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时,她看到了他眼中射出的诡异森寒,那力度就像是一枚小宝石击毁一座山。
肃杀顿生。
歌细黛微微笑了笑,道:“不管是不是你,换作其它任何人或动物,在力量悬殊的拼时,只要我是安全的,我会恻隐相待。”
少年闻言,开口道:“我必会恻隐待你一次。”
听到他言语中的凌厉,歌细黛颌首,平和的道:“我等着。”
少年再次昏迷了。
家丁们采了许多草药,歌细黛让家丁们为他褪衣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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