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般的柔,“你是如何知道我在等你。”
歌细黛眨了下左眼,把湿漉漉的酒壶用袖子擦了擦后,向他抛了过去,笑道:“我猜到你没有酒喝了。”
此时,空中一声响雷,惊得她打了个激灵。
宁潜稳稳的接住酒壶,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畅快的喝了一口酒,咂咂品着酒香时,瞧见了她浑身湿透,苗条的曲线毕露,他的神态情不自禁的有些不自然,不禁皱皱眉,道:“来,九儿,跟为师进屋换衣赏。”
“他们呢?”歌细黛回头望一眼与她一样**的家丁们。
宁潜伸手朝树上一指,“树叶尽管摘。”
用树叶当衣裳?歌细黛忍住笑,朝着树根旁摆着的三排酒壶,对家丁们说:“生火烧水用,随便拿。”
宁潜挑眉,双眼中笑意盈盈,道:“能被湿衣服泡死的人,你留有何用?”
他有些诧异,她倒是关怀起家丁了,以前的每次,她对家丁们都视若无睹的。
歌细黛想了想,觉得有理,便跟在宁潜后面朝里屋走去。对于死过一次的人,会倍加珍惜生命,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宁潜跨过门槛,回眸一笑,道:“酒不错。”
歌细黛附声道:“是不错,它有一个神奇的功效。”
“哦?”
“只要你能喝一百年,它能保证你活到一百岁。”
宁潜一怔,侧目瞧她,她一脸认真样。
犹记得两年前,歌中道带着歌细黛去碧湖山庄,提出愿拜宁潜为师。宁潜当时愕然,他虽是在江湖中颇有名望,却从未考虑过收徒,便当即拒绝。
谁知,歌细黛不以为然的道:‘听说宁潜轻功与剑法乃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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